© 常花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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詭島 第四章 組織

我一聽馬上接過來,照片上兩個人哥倆好似的,勾肩搭背對著鏡頭笑的十分開心。我仔細的看著照片上的人,再看看眼前的人,心想他在把自己搞成這樣之前,還是滿英俊的。不過照片上的另外一個人,說實話我根本不認得,而這個時候我更是心驚的發現,我居然回想不出自己長什麼模樣。

「這人真的是我?」我吃驚的指著照片問他。

他看我的反應,馬上湊過來仔細端詳照片,再端詳我,點點頭篤定道:「就是你,錯不了。」

我皺起眉,仔細的看著照片上的人,長得清清秀秀,也不是說長得特別差,但是感覺和他相比就差了那麼一截。

看了照片後我才知道,原來我長這樣,但他說他看了照片之後就想起了一些事,可我看完也沒想到什麼,一樣一片空白。

「你有想起什麼嗎?」他見我嚴肅的盯著照片很久,以為我想起什麼了。

我把照片還給他,搖頭:「你想起什麼了?」

「我想起我叫方瑞狄。」他把照片收好,放下油燈,找了一張看起來還算堅固的椅子坐下,也不管上面有多少層灰,「職業好像是什麼教練,和一夥人成立虹辛工作室,具體是做什麼的,成員又有誰,我都不太清楚。但看我和你的合照,我猜我們應該是關係不錯的朋友。至於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,我是真的完全想不起來。」

聞言我嘆口氣:「你比我好多了,我連名字都想不起來。」

「總有一天會想起來的。」他安慰我。

「對了,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?」我環顧四周,看看還有沒有一張椅子可以讓我坐下,但是看來看去就只有佈滿蜘蛛網的櫥櫃和木桌。這裡很髒亂,地板都是灰,我和他踩過的地方都留下了腳印。

他搖頭:「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他們是一群邪教組織,他們會把人抓來帶去山上祭祀。我就親眼看過他們挖開人的心臟,然後讓血流光,再一把火燒了屍體,而他們則會把心臟放在一個盒子裡,我也不懂他們要拿心臟做什麼,我是沒看過他們有拿來吃。」

這些人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,我以為只是刺死,沒有想到居然是要把心臟挖出來,光是想像那個畫面,就足夠讓人汗毛倒豎了。

他們無庸置疑是群邪教,以前不都有這種類似的傳說,說什麼用什麼方法可以召喚惡魔等等的,所以我猜,他們這麼做是打算供奉或召喚惡魔魔鬼之類的。聽方瑞狄說,他曾看過有人被他們挖出心臟,也就是說,這裡還有其他人都被他們抓去祭祀了。

說到祭祀,我不清楚我算不算其中之一的祭祀品,不然他們怎麼就沒把我抓去,還讓我四處跑?

「你在被祭祀之前是待在哪裡?」我問。

「在一個監牢裡,那裡是我見過最黑暗的地方,陰暗潮濕又骯髒,也關了很多的人,他們又瘦又髒,眼神甚至都沒有神采,看起來就跟死了沒兩樣。」

聽他的描述,我能想像得出那樣的場景有多麼可怕。

「那你是怎麼逃走的?」

「他們那時把我抓去祭祀,在那之前其實我被他們弄昏了,但是很幸運,我在危機關頭醒了過來,躲掉了這場危機。」

我驚訝:「所以你就是那時被放在石頭上的人?那麼那個黑帽兜的衣服,為什麼會忽然燒起來?」

「我朝他丟了打火機。」

聽了我就愣住了,「你原本就有打火機?」

「我從身上找到的。」他看著火焰道:「照片也是,但是除此之外,就沒有別的了。」

我很想說他不應該把打火機丟掉的,因為此時此刻,我們眼前的油燈就要耗盡了,如果打火機還在的話,至少還能再給我們短暫的光源,說不定還可以用在各種不同用途上。

正這麼想著,油燈的火焰下一秒晃動了一下,然後不負眾望的熄滅了。

屋內一瞬間又回歸於黑暗,我站在原地沉默,等眼睛慢慢適應黑暗。還沒等我適應過來,我就聽到他那邊有聲音,接著是朝我接近的腳步聲,就感覺他一隻手搭在我手腕上,在離我很近的地方輕聲說:「跟緊我。」

我一怔,還沒明白過來他要做什麼,就感覺他抓著我的手移動。我訝異了一下,心想他怎麼就這麼快就適應黑暗了,我到現在都還看不到什麼東西,只能被動的被他抓著走。

「小心階梯。」

他小聲提醒我,接著就一腳一腳慢慢踩上樓梯。

這木樓梯非常老舊,踩在上面的時候都能聽到令人牙酸的聲音,我深怕這個樓梯下一秒就塌了。

樓梯沒有很長,走了不到一分鐘我們便上到了二樓。上了二樓後我開始懷疑我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了,因為直到現在我的眼睛還沒適應過來。這很不合理,通常人的眼睛在經過數秒之後,就能慢慢在黑暗中看到東西,就算只是看到模糊的樣子。但我現在依然看不到任何東西,總不會是我瞎了吧。

我正懷疑我是不是真的瞎了的時候,就感覺抓著我的那隻手鬆開了,我緊張了起來,急忙低聲喊他。他聽我語氣這麼急,就問我怎麼了,我說我還看不到東西,他很快意會過來,抓過我的手繼續走。因為都看不到的關係,我完全不知道他要帶我到哪裡去,但是能聽到他開門的聲音,應該是走進了一個房間裡。

走進去之後他拉著我進到一個很小的空間裡,他讓我蹲在裡面。我正感到疑惑,就聽他小聲對我道:「他們過來了,你先待在這,我去看看。」

他們來了?他怎麼知道他們來了?我沒聽到任何聲音啊,難道他除了是千里眼,同時還是個順風耳嗎?有這麼厲害的嗎?

「喂,等一下,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我小聲問他,但他一直沒給我回應,我心想他該不會是走了吧,伸手往前摸了一下,卻摸到了牆。

他媽的,他把我關起來了!

我在狹小的空間裡到處摸,摸到的都是牆壁。我心說這裡總有個方向是出口吧,我琢磨著出口肯定就在我正前方,於是伸手推了把,門板是推動了,但是卻沒推開。

我心底一驚,他居然還把門給鎖上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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