© 常花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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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悔當初

這是以《鬼故事》睿白倆人為主角的同人吧,我挺喜歡他倆的哈哈


01

「既然你那麼不在乎我,那我去給別人上也不關你的事!」


啪──


白瑞梨偏過頭,臉頰上狠辣辣的疼痛清楚的在告訴他,林啟睿真的動手打了他一巴掌。


林啟睿原本還靜靜的聽他罵,卻在聽到這一句時再也忍不住怒意,起身狠狠給了他一巴掌。


這一巴掌打的兩人都愣了,但是林啟睿還是很憤怒,他很不高興白瑞梨這麼作賤自己。


而白瑞梨被打一巴掌心裡更不高興,他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看向他,狠狠的對他說:「這一巴掌,我一輩子都會記得。」


林啟睿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白瑞梨那雙眼透露的狠意,心裡不禁懷疑自己剛剛打他是不是錯了?


「從現在開始,我跟你不再有任何關係。」白瑞梨淡淡說完從他身邊走過,林啟睿站在原地聽到背後的開門聲,然後是摔門聲。


他一個人站在客廳裡,看著餐桌上的晚餐被搞得一團亂,連同他的心也是一團亂麻。


他不打算道歉,因為錯的本來就是白瑞梨,如果他不說那種話,他也只會靜靜讓他罵到高興,就算他要罵他的家人他都不會怎樣。


就是不能這麼作賤自己。


白瑞梨堵著氣,林啟睿也堵氣,誰也不肯讓誰。


02

其實他們吵架也不是第一次了,好幾次吵架的起頭都是從白瑞梨開始。


每次的吵架,都是林啟睿聽,白瑞梨罵,最後也都是白瑞梨先敗下陣來,腆著臉道歉,兩人又會恢復如初。


林啟睿相信這次一樣是白瑞梨先退一步,主動來跟他說話。


林啟睿不是個愛面子而不道歉的人,而是他認為這次白瑞梨太過分了,只要他道歉,他也會原諒他,因為他也不忍心。


兩人相互背對背躺在床上相顧無言了一整晚,直到天微微亮,林啟睿聽到了聲音,睜開眼沒有看到床邊的人。


他坐起身,卻看到白瑞梨已經換好了衣服,正在把最後一疊衣服整齊的放進行李箱,最後拉上拉鍊。


當拉鍊被拉上的那個瞬間,林啟睿這才有些慌了,他下床抓住他的手腕:「你幹什麼?」


白瑞梨掙開他的手,第一下沒掙開他便不再掙脫,抬眼看他,淡淡道:「客廳我有幫你整理乾淨了,早餐我放在桌上,還熱著,你等會記得吃。」


林啟睿看著他沒有說話,只是抓著他的那隻手緊了緊,深怕自己只要稍微鬆開手,這人就會在他眼前離他而去。


見對方沒有要放開他的意思,白瑞梨垂下眼瞼,狠了心甩開他的手。


掙開的手就像是兩人之間的感情斷開,林啟睿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,內心有一股怒意升起,同時帶著點悲傷。


「你一定要這樣嗎?這次錯的是你,你知不知道?!」


「錯的是我?」白瑞梨聽了冷笑一聲,「為什麼錯的不是你!?每一次都是我先主動道歉,而你,一次都沒有!你以為你每次都是對的嗎!」


林啟睿忍著氣沒作聲,卻聽他帶著冷意的聲音再次說道:「這次,我不會道歉,我會讓你後悔。」


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拉上行李箱離開臥室前留下一句:「我會讓你後悔今天的你沒有跟我道歉。」


03

今天是白瑞梨離開的第三個禮拜。


一個月都快過去了,網路上的部落格、FB、微博等等的社群網站都沒有他的動態,就像他這個人消失了一般。


白瑞梨沒有給他發訊息,也沒給他打過一通電話,林啟睿就更不會給他打電話發訊息。


就好像比賽誰先低頭,誰就輸一樣。


林啟睿攤在沙發上,看著空蕩蕩的屋子,內心只剩下了惆悵。


這個屋子本來有白瑞梨這個人,才能顯得鮮活起來,現在只剩下他自己,這間屋子更加死氣沉沉。


他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向臥室,看著雙人床上擺著兩顆枕頭,一顆是他的,另一顆是白瑞梨的,但是那顆枕頭卻冷冰冰的,一點熱度也沒有。


就如他們的感情一樣,從最火熱最激情的開始,到現在的冰冷淡漠。


林啟睿坐到床邊,手扶著額苦笑。白瑞梨的目的,已經達到了。


早在他離開的那一天開始,他就後悔了。


他後悔他當初沒有留下他,後悔沒有跟他道歉。


林啟睿攤倒在床上,無力的閉上眼心道:白瑞梨,你贏了,你徹徹底底的贏了。


04

從那之後,已經過去了兩年,林啟睿打過好幾次他的電話,但每一次都只能聽著冷冰冰的女聲說: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……


他從一開始的一天打三次,再到一個禮拜打兩次,最後一個月打一次。


但沒有一次有接通過。


雖然電話沒打通,但他會每天發簡訊給他,告訴他自己今天在哪裡做了什麼,或者把一些趣事或特別的事告訴他。


他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看到他的簡訊,但他相信,他一定有看。


他不是沒有向別人打聽過他的去向,但是他們都說不知道,就像這個人憑空消失了一樣。


他不想放棄,他一定要找到他,找到他然後當面跟他道歉,告訴他自己後悔了,能不能回來。


林啟睿每次下班回來的疲憊都得靠白瑞梨,只要看到他,聞他身上的氣息,他都能掃去那些疲憊感。


現在少了他,工作上變得不順,疲憊感也加重,唯一能減緩他疲憊的只剩他的照片。


但每當他看那張相片時,內心更多的卻只是悵然。



05

「我說,你們到底為什麼會吵成這樣?」鄭清擇斟滿自己的酒杯,看著對面的人一杯接著一杯的下嚥,忍不住伸手搶過他的酒瓶。


搶是搶過來了,但他卻拿過他剛斟滿酒的酒杯,還來不及阻止便被他吞下肚。


他搖搖頭,乾脆放下酒瓶,道:「照你這麼喝下去,鐵定會醉的不成人樣。我可告訴你啊,我是不負責把你弄回去的,你要是在這裡醉了,你就自己想辦法回去吧。」


見林啟睿好像喝茫了,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他的話,鄭清擇無奈的搖頭,再要了一個酒杯再次倒酒。


他才剛拿起酒杯,就聽到那人突然開口說:「我們到底是因為什麼會吵成這樣……」


林啟睿雖然看起來喝醉了,但是聲音卻非常清晰,沒有一點酒醉的樣子。


鄭清擇仰頭喝下杯裡的液體,無聲的看著對方低頭像是在回憶什麼。


那一天,林啟睿因為工作很晚才回家,他到家的時候客廳的燈還是亮的。


他脫下鞋子,果不其然看到白瑞梨歪在沙發上睡著了,而桌子上擺著已經冷掉的晚餐。


都已經告訴過他不要等他了,還是這麼固執。


雖然心裡心疼,但心裡更多的是暖意。林啟睿看著他安靜的睡顏,面容不禁柔和起來,疲憊感也一掃而空。


他輕聲的到臥室拿一件毛毯,回到客廳輕輕的要蓋在他身上時,他卻醒了。


「你回來了。」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林啟睿手裡拿著毛毯,正彎著腰要替他蓋上,白瑞梨因他的貼心而露出笑容。


「累了吧,到臥室睡,在這睡容易著涼。」他把毛毯披到他身上,白瑞梨也沒拒絕,見他還穿著外套,就笑著靠近他,想幫他把外套脫下來掛好。


林啟睿沒有拒絕他,讓他脫下自己的外套。


「吃飯了嗎?你先去洗澡,我去把晚餐熱一熱……」


白瑞梨話說到一半突然噤了聲,林啟睿覺得不對,疑惑的看向他,發現他正聞著他的外套。


只見白瑞梨臉上的笑容一下僵住,臉色突然就變了。


「你剛是去哪裡?」


林啟睿聽著對方不鹹不淡地語氣,不知道哪裡不對,只如實道:「去一個聚會。」


「有女人?」


再傻也該猜出來白瑞梨在問什麼,林啟睿馬上想起聚會上某個女人不斷纏著他,時時刻刻就要巴到他身上,好像恨不得自己能夠黏到他身上一樣。


估計就是那個時候,他身上被留下了那女人身上香水的味道。


「我不認識她,是她一直纏著我的。」


白瑞梨沒有說話,反而拿著外套撲到他身上。


看似是擁抱,實則卻不是。


他在聞他身上的味道。


「呵呵……」


聽這語氣,林啟睿知道自己身上還殘留著那女人的味道,此刻他恨不得直接去洗澡,把身上的味道都沖掉。


「阿梨,你……」


「你覺得我會信嗎?」白瑞梨退開來,看著林啟睿平淡的一張臉,他冷笑出聲,把手中的外套丟到他身上。


林啟睿穩穩的接住外套,看著白瑞梨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才肯信他。


「好幾天了,你每次都這麼晚回來,別以為我沒發現,每次你身上都有女人香水的味道!」


林啟睿咯噔一聲,其實他不記得有哪個女人一直纏他,因為他都不曾看過她們一眼,也沒記住她們的長相。


「因為聚會都有女人。」


白瑞梨冷哼一聲:「都有女人?你有那麼多會可以聚啊?還是聚會聚到女人身上了?」


「阿梨,你反應過激了。」


「我反應過激!?」白瑞梨怒極反笑,「我們在一起那麼久,該做的都做了,不該做的也都做了,我們早就是伴侶了,現在另一半有在外偷吃的嫌疑,你卻覺得我反應過激?!」


「我沒有偷吃。」林啟睿淡淡的反駁。


「你要我怎麼信你!?」白瑞梨眼眶盈滿淚水,卻始終忍著不掉淚,「我一個人在家,你在外工作做了什麼,去了哪裡我都不知道,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女人?」


林啟睿一愣,看著白瑞梨難過的面容,心一下疼了起來。


他真的沒有找女人,只是他要怎麼說,他才相信他。


「是啊,我一個大男人,怎麼比的上溫軟香玉的女人……」白瑞梨倒退幾步,滿臉都是苦澀的微笑。


接著就見他發洩似的弄亂餐桌上的晚餐,有幾盤落在地上碎成一片片碎片。


「既然你不在乎我,我給別人上了也不關你的事!」


只聽他對著他吼道,他腦中的最後一根弦也因這句話徹底崩斷。


06

鄭清擇默默聽著林啟睿的描述,倒了一杯酒給他,也替自己滿上酒。


「要我說,其實這件事,你倆沒人誰對誰錯。」他把酒瓶放下,看著一動不動的林啟睿,道:「不,應該說,你們都是錯的。」


「阿梨確實不該說那種話,只要是把自己伴侶看很重的男人,一定會火。但是你也該跟他解釋幾句,就算是抱抱他,安慰他幾句也好,可你卻打了他一巴掌。」說到這他無奈的搖搖頭:「以我的觀點來看,臉面對人來說很重要,你打他一巴掌,等於打掉他的自尊,更何況他還是個男人,他要給你上也夠憋屈了,可你卻打他巴掌,你讓他身為男人的自尊都沒了,你說他會原諒你嗎?」


林啟睿聽了一愣,這才明白過來,為什麼白瑞梨當初要用那麼怨恨的眼神看自己,原來是因為這個……


但是他已經找不到他了,就算他要好好跟他道歉也沒辦法。


「我知道你之前一直在打聽他的消息,別說兄弟我沒幫你。」鄭清擇淺淺一笑:「之前去買衣服時,我偶然碰到他,他在XX地方開了一間服裝店,生意很好。」他忍不住苦笑:「我沒想到連昭昭都瞞著我這件事。」


「他看起來……還好嗎?」林啟睿啞著聲問。


「那時候見他看起來還不錯。」


「你有跟他提到我嗎?」


「有,但我才說了你的姓就被他強行打斷,我只好招呼幾句就走。」


「看來他是真的不原諒我了……」


鄭清擇見好友又要頹喪,只能拍拍他的肩,說:「現在你也知道他在哪了,好好去跟他道歉吧,兄弟我支持你。」


「店名。」林啟睿沒理他,低頭悶聲問道。


他遲疑了一下:「若悔當初。」


林啟睿一怔,接著苦笑出聲。


07

林啟睿找到了他的店,他站在外面看著很多不同的人進出店裡,看起來的確生意興隆。


這次來,他是要來跟他道歉,還有希望他能夠回來。他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裝扮,心裡告訴自己不要緊張,都兩年了,白瑞梨應該也不那麼生氣了吧?


「歡迎光臨。」


店員看到一個帥哥走進店裡眼睛立馬放光,馬上湊上去殷勤的詢問:「先生請問需要什麼?我們這邊的衣服都是我們店長設計的,價格絕對比外面……」


「你們店長在哪?」林啟睿沒有耐心聽店員絮絮叨叨的聲音,他現在只想快點見到他。


「呃……」店員一愣,指了一個方向說:「在那邊。」


「謝謝。」林啟睿看也不看她一眼,徑直從她身邊走過,走向他心心念念的人。


他還沒走近,遠遠的就能看見他正在低頭整理要販賣的衣服。他漸漸停下腳步,在遠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白瑞梨。


每一次看到他,他都會有一種新的感受。


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時,覺得他像一朵白蓮,純淨又單純,讓旁人只敢遠觀,不敢近觀。


而他們相愛之後,他又覺得他像是一潭湖水,寧謐的湖面之下是深不見底的湖水,他好像都看不透他一樣,總是能帶給他很多的驚喜。


跟他在一起時,他能帶給他寧靜般的安詳感,可只要輕輕一丟石頭,總能輕易的泛起漣漪,跟他纏綿許久。


而現在看到他,他卻覺得他就像是神仙下凡,他是那樣的白淨純粹,好像能靠近,卻又無法真正的靠近他。


他不禁露出苦笑,事態發展成這樣,終歸還是他自己造成的。


一看白瑞梨好像要離開,林啟睿心一慌,馬上快步上前喊住他。


只見那人背影一僵,接著轉過頭,看著他的那雙眼睛,帶著距離感。


「阿梨,好久不見了。」林啟睿扯著微笑道。


白瑞梨靜靜地看著他,沉默一會後也露出笑容,只是這個笑容像是服務式的微笑。


「這位先生,如果你有什麼需求的可以去詢問那裡的店員,他們都能提供最好的服務。」白瑞梨官方式的語言讓林啟睿心裡又疼了起來。


已經把他當成陌生人了嗎?林啟睿內心越來越苦澀,想說點什麼來挽回局面,沒成想,他只剩下更多的無力感。


「阿梨,你就不能聽我說幾句話嗎?」林啟睿沒有放棄的繼續纏他,果不其然,對方毫不領情,不鹹不淡地道:「先生,如果本店不符合你的需求的話,那只能請你光臨其他店了。」


林啟睿站在原地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再次離他而去,他捏緊了拳,沒一會又鬆開。


他離開了店裡,卻在店外站了一整天。


08

到了將近晚上十一點,店終於關了。


他看著白瑞梨把鐵門關上,跟自己的同事道別後轉頭看向他。


那雙眼睛裡好像隱含了什麼,他卻看不清。


「你到我家來吧。」


林啟睿心裡一喜,緊緊地跟在他後面,仍沒敢跟他說什麼。


他跟著白瑞梨回到他的家,他家跟他本人一樣,整潔白淨,絲毫看不出髒亂。


「你先坐著。」他把外套掛好,走到廚房倒了兩杯水,一杯給他自己,另一杯給林啟睿。


白瑞梨喝了一口後把杯子放回桌上:「你吃飯了嗎?」


他輕輕搖頭。


「我去幫你弄吧。」


他看著白瑞梨回到廚房用晚餐的背影,如果除去他那平淡的語氣及表情的話,他都要以為他們又回到從前的日子了。


倆人沉默著到白瑞梨把晚餐端到他面前時,他才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看著他道:「都兩年了。」


白瑞梨平靜的看著他,手一掙便掙開了。


「是啊,都兩年了。」白瑞梨坐在他對面,語氣平淡地道。


「你還生氣嗎?」


白瑞梨抬眼看他一眼後又垂下眼瞼:「我說過,我會記一輩子。」


「我錯了,那天是我錯了,我跟你道歉不行嗎?」林啟睿霍地起身,直直盯著他道。


白瑞梨偏過頭,淡淡道:「太遲了。」


09

倆人沉默著過了一整晚,晚餐林啟睿還是吃了,即使再怎麼沒胃口。


林啟睿吃完晚餐便被白瑞梨趕走了,他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天花板五味雜陳。


結果什麼都沒改變,林啟睿躺在沙發上心想,他的態度比他想像中要更冷淡,更絕情。


他這才發現,他們的感情,似乎真的走到了盡頭。


可他不打算放棄,他還是要纏著他,就算他嫌棄他,他也要纏他一輩子。


連續好幾天他都去他家外面等他回來,白瑞梨也嫌棄他好幾次,趕著他回去,但他總要纏上他一會兒才肯離開,直到白瑞梨說了一句話,讓他再次害怕起來。


他說:「別逼著我搬家。」


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他,他不想要因此重頭開始。最後他只好放棄每天去他的家,但總會在他的店外站上一段時間。


這天他照常在外面站著,來來往往很多人都會朝他看幾眼,但他毫不在意,那雙眼睛只看著店裡忙碌的身影,不管怎麼看也看不夠。


只是他發現有一個男人跟他談話很久,而且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。


林啟睿見狀,心裡升起醋意,他拉上帽子盡量不讓自己露臉,接著自然地走進店裡,隨意的逛逛,在他們附近假裝感興趣似地看衣服,實際上是在偷聽他們說話。


「我說,已經過去這麼久了,你還在意他嗎?」穿著一身西裝的男人道。


「你現在說這個幹嘛?」


男人嘻嘻一笑:「如果你真的放下了,我才能光明正大的追你啊。」


「少貧了你。」白瑞梨笑罵一句。


「你今晚來我家吧,我今晚剛好沒事。」男人露出狡黠的笑容,眼睛不經意地瞟向林啟睿的方向,輕聲地對白瑞梨說:「上次你在床上的姿態,我到現在想起來都欲罷不能……」


白瑞梨聽了莫名其妙,還沒發難餘光突然閃過一道黑影,就見眼前的人突然被打趴在地上。


事發太突然,只見一個人揪著趙海死命地往他身上揍,兩人打成一團,店裡的物品也因此倒地損毀。


「誰准你動他的!」


混亂之中,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,心下一驚,衝上去就要拉開他們。


「你們兩個給我住手!」白瑞梨大吼一聲,倆人堪堪停下,他趕緊上前揪住他,果然看到他帶著傷的臉滿是憤怒。


白瑞梨嘆了口氣,命令他們兩個別動,然後讓店員去跟客人賠罪,再讓他的員工回家休息,告訴他們店裡要暫停營業。


處理好這一切後,白瑞梨帶著他們到一間房間裡,看起來似乎是他的辦公室。


「趙海,先說說你剛剛是怎麼回事吧。」白瑞梨坐下,示意他們隨便坐。


「字面上的意思。」被叫做趙海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沉默的林啟睿:「難道還要我詳細說明那個過程嗎?那天……」


「你這傢伙!」林啟睿一個箭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領,手剛抬起準備揍下去時被白瑞梨阻止:「住手,外面的商品都被你們弄髒了,難道還要毀了我這裡的東西?」


林啟睿捏緊拳頭,滿臉怒氣的看向仍是一臉平淡的白瑞梨,一想到他跟這種傢伙上過床,心裡的怒意更甚。


「你怎麼能跟他上床!?」林啟睿指著趙海,對著白瑞梨怒吼。


白瑞梨淡淡地看向一臉看好戲的趙海,再看向林啟睿:「我跟誰上床是我的事,關你什麼事?」


「他愛你嗎!?」


「我愛他。」趙海插嘴,臉上雖帶玩世不恭的笑,但那眼神卻異常認真。


林啟睿一噎,緊盯著白瑞梨,一字一句地問道:「你愛他嗎?」


白瑞梨垂下眼瞼,沒有說話。

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壓低聲音問:「你還愛我嗎?」


10

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,明明才過幾秒鐘的時間,對林啟睿來說卻是一個世紀那麼長。他就像是在刑場上的犯人一樣,等待著那聲判決,決定他的未來。


他沉默許久,時間久到林啟睿要抓狂的時候,才聽白瑞梨哽著聲音輕聲說:「我愛你。」


林啟睿以為自己聽錯了,走近一步說:「你說什麼?」


眼前的人抬眼看他,他紅著眼一下抱住他,在他耳邊不斷說著:「我愛你、我愛你我愛你、我愛你……」


林啟睿輕輕抱住身子不住顫抖的人,聽著他的哭音自己也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

「阿睿,我愛你。」白瑞梨吸了吸鼻子,「你愛我嗎?」


「我當然愛你。」他抬手輕撫他的頭髮,柔聲說道:「對不起,那天打你是我錯了,我不該打你的,你能不能原諒我?」


「不能。」


他聽著這兩個字,彷彿兩顆大石狠狠的砸在他心口,心一下就沉了。


「其實在你離開的那天,我就後悔了,我很後悔那天我出手打你。」


「如果你當初留下我,我也不會走。」


林啟睿聽了只恨當初的自己為什麼不留住他,可現在悔了,還來的及嗎?


「我知道你打過我好幾次電話,簡訊我都有看到。每次看著你的簡訊,我總會忍不住掉淚,想著你的溫情,你的所有。」他哽咽起來,眼淚早已沾濕了他半邊肩膀。


「每次我都希望你不要再傳給我了,可是心底又很害怕,怕你有一天,真的不給我傳簡訊了。」白瑞梨哭著說:「到那個時候,我一定會崩潰。」


「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對不起……」林啟睿心疼的抱緊了這個人,只想用盡一切的溫柔好好疼惜他。


白瑞梨掙開他的懷抱,手摸上他的臉頰,紅著眼眶輕聲說:「我們復合好不好?再像從前那樣,一起生活、一起吃飯、一起看電視……」


林啟睿狠狠抱住他,哽著聲說:「好、當然好,你說什麼都好,只要你能原諒我……」


「我不原諒你。」


林啟睿一愣,放開他怔怔的看著他,只見白瑞梨笑出聲,抬手輕撫他的臉龐,說:「所以你要用一輩子來賠罪。」


他笑了出來,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,緊緊握住了他的雙手。


「好。」



10-2 (開一半的車)

白瑞梨阻止了林啟睿接下來的動作,他現在憋得很難受,結果他卻突然喊暫停,只能隱忍著問怎麼了。


「你……就不怕我髒嗎?」


林啟睿一愣,知道他在說他跟趙海上過床的事,他便伸手攬過他,輕輕地在他臉上落吻:「我要是怕,就不會做到這裡了。」


白瑞梨聽了輕輕一笑,一隻手輕輕擼過他的下半身,滿意的聽到那人加重的喘息聲。林啟睿重重的把他壓在身下,開始拓展他的事業。


「我告訴你一件事。」白瑞梨一邊喘著氣一邊說:「其實我沒跟趙海上過床。」


林啟睿聞言,手上動作停了下來,不解地看著他:「但是他說他愛你。」


「那是兩回事。」白瑞梨輕喘著,帶著笑意抬起雙手環住他的脖頸,道:「他一開始會那樣說也只是在氣你,他就是個愛看好戲的人,至於他說他愛我……我想可能是真的。」


他話說到這裡,突然感覺身下一陣劇痛,沒有想到林啟睿竟然硬是擠了進來,他疼的眼淚都下來了。


「你不准愛上他。」林啟睿往裡頂了一下,惹得白瑞梨嗷了一聲。


「我、我只當他是……朋友而已、你反應那麼大幹嘛!」白瑞梨攀住他的肩膀,在他耳邊喘氣。


「你還是不要跟他見面了。」林啟睿一手把他的腿拉得開一點,一手扶在他腰上:「就算要見面,我也必須在場。」


白瑞梨勾起嘴角,在他耳畔說道:「我不愛他。」


他偏過頭尋著他的嘴唇,落吻之前他輕聲說:「我只跟我愛的人上床。」


兩廂熾熱的氣息再次融合在一起,倆人在床上再次纏綿。


回想當初,他們也是這般激情火熱,時時刻刻都要纏在一起。


這一刻,他們重新融為一體。


「我愛你。」


「我也愛你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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